然而陆濯不曾因她的善解人意而喜悦,反倒沉着脸瞧她,最后还是没让她经手。宝珠气得要命,连续两晚不给他点灯,自顾自先睡过去,直到他忙完一切,安顿下来,两人才和好。
春日转瞬即逝,眼见就要入夏,宝珠被陆濯管得更严。
幽州不b京中,京里出门采买要去东西两市,有些坊内住着的都是贵人,那帮子店家都很尊敬客气。幽州的商市也聚集在一处,不过往来的多是平头百姓,就算有哪家官夫人过来,也不像京里那般显摆,彼此谈起话来平易近人。
迁居过来,少不得置办采买,宝珠也去了数回,与此地的几个掌柜熟悉了,多说了几句话,回去就被陆濯抓着审问。
他问:“为何不穿我给你备的衣物?”
宝珠看都不看他:“我不喜欢。”
“是么?”他冷哼,“你话里有话?”是不喜他挑的衣服,还是不喜他这个人?
如此的猜忌还不够,这天夜里,宝珠睡得半醒,视线朦胧中惊觉陆濯正合衣坐在床沿,低着脸瞧她。
他未曾束发,青丝与她的缠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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