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可你看起来倒有事。”神君说,伸手拈起它的尾巴。小蛇被倒提起来,像一只球。它挣扎着叫道,“我才没事儿,我只是吃了点那坏蛋的血!”
“以后别吃了,饮我的血便成。”
小蛇却疑惑地摆头,“我吃你的血,万一将你吃虚了怎么办?”它忽而兴奋地跳起来,“对啦,我只要去吃像方才那样的坏蛋的血便好啦,他们胡作非为,我将他们都吃了,那便是为天下除害!”
“不许。”神君摇头,斩钉截铁地道。
“为何?”
“因为你馋嘴极了,且胃口极大,休说是坏人,万一你吃顺嘴了,上了瘾,连好人也一块儿吃了,那该如何是好?”
小蛇气急败坏地蹦跳,“你不信我!你还看不起我!”
夜里,神君在摊棚里点起菜油灯。月光像细丝一般钻入棚里,纺在小蛇身上。小蛇趴在桌案上,不服气地想,它明明想到了一个不再用吃神君的血、又能填饱肚子的好法子,为何神君又不允?
白日里吃的血如一条温暖的溪河,在它腹中流淌,它缓缓爬上罗汉床,却忽而听得“咯吱”一响,床脚竟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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