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纸伞,伞尖对准了那孩子的胸膛,冷声道:“你以为我是谁?哪怕天磴能夺我性命,我也能在之前把你送进地府里!”
那孩子也笑道:“那你又认为我是谁呢?”他挥手道,“清河,冷山龙,出来罢。”
黑暗里走出两个人,一人脸覆龙首银面,身裁颀长,目光寒冷如霜。另一人嘴吻凸起,两眼细小。那两人虽生得怪模怪样,可天穿道长却能感到他们身上却藏着千钧膂力。
“我要请他们二位好好款待你一回。易情不能与你相见,因如若他与你碰面,我所做的一切皆是白费功夫,为了将他困在文家,我会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天穿道长喘着气,“小泥巴……易情在哪里?是被文家藏起来了么?你是文家的人?”
那孩子道,“易情就在你眼前。”
“我没看见他。”
“不,你看见了。”那孩子陡然变色,怒喝道,“我才是‘易情’!天穿道长,是我将取字盒寄到无为观的,在将那名字给你的孩儿之前,我本应取‘易情’这个字,是我将这个名字让给了他,让他能做能铸成神迹之人!”
“说得倒好听,”天穿道长往地上啐了一口血,“若你真能铸成神迹,又何必将这个名字让出?我说的‘易情’从来只有一位,那便是我的徒儿,我的孩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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