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领着阿罗和好几个下人赶忙将尚活着的花株往室内搬,室内的炭盆正噼里啪燃得正旺。
“唔!外面好冷。”宋朝月取下厚厚的斗篷,将上面的雪掸了掸,雪在地上骤然化开,成了一滩水。
她伸手拈起一盆兰花的细长的叶片,见它耷拉着,不免有些难过,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心力才在笙歌这样的地方养活的。
“小姐,您莫要再看了,过来烤烤火,您瞧您的手都冻红了。”
宋朝月惋惜地走到炭炉旁,伸手取暖。
她知道笙歌偏北,冬日是要来得早些。可未曾想来得这般早,充州都还未正式入冬,笙歌却已下了初雪。
咳咳咳——
宋朝月烤着火,听见隔壁又不停地咳嗽着。
秀眉蹙成了座小丘,方才遭风雪摔打的娇花们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。更让人忧心的是,孟舒安自入冬以来越来越严重的病情。
秋时都还好好的,入冬降温以后,没日没夜的咳嗽,而今连床都起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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