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内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,都说没办法,孟舒安的病就是如此,每年冬天便如同历劫一般。熬过了便也就多偷得一年,熬不过,就只能准备后事了。
手才将将暖和,宋朝月就又披上斗篷出了屋内。
屋子的大门一打开,如刀子一般的风便直往宋朝月脸上刮。
她走到孟舒安屋门前,轻轻叩响:“孟舒安,我进来喽。”
她像往常一般推门而入,熟料见益阳公主正坐在孟舒安榻边。
“见过婆母。”宋朝月半蹲下,恭恭敬敬朝益阳公主行了礼。
益阳公主看都没看她,问:“你方才去做什么了?”
宋朝月正欲开口答,便听益阳公主斥道:“跪下!舒安身体如此不适,你竟还去侍弄你那些无关紧要的花草,当真是无状。”
宋朝月低头跪在地上,默默承受着益阳公主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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