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看你能让舒安开心些,我何故纵容你至此。贪玩,像个未出阁的姑娘一般四处乱跑,丝毫不懂得体恤夫君。花咏,让她去祠堂跪着,给我好好反省。”
花咏朝宋朝月迈步就要领着她去那孟家祠堂,孟舒安却是不干了。
他气若游丝抓着母亲的衣袖,“母亲,那些花儿是我叫朝月去收的,您莫要怪她,祠堂湿冷,这般的天去跪着,定是会生病的。”
益阳公主瞪了宋朝月一眼,见她一副鹌鹑模样,就气儿不打一处来。
“不说了,你好好休息。”
她给孟舒安掖了一下被角,缓缓挪步,裙裾里都带着香气。
“你随我出来。”
宋朝月撑着腿站起来,跟着益阳公主走了出去。
她跟着益阳公主走到了她所居的主院,这是宋朝月第一次走进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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