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她不知道还好,可偏偏她知道了孟祈落难,又怎能见死不救。
“孟祈再怎么样,他还有一个国公父亲,他如今是孟家唯一的儿子,你说,孟晋年会放任不管吗?”
确实如宋明泽所说,孟祈是孟晋年唯一的儿子,他不可能不管。
是以孟祈在石浦被下狱的消息一传到了国公府,孟晋年便脱下官帽长跪于庆门之下。
笙歌的冬天虽比不得苍州严寒,却也是刺骨的。
他年纪大了,跪了半天便冻得受不了倒下,在家里躺了一天后,又继续跪在了庆门底下。
天上飘起了雪花,孟文英心疼父亲,撑着伞为其阻挡风雪。
“阿爹,回去吧,你年纪这般大,又受了风寒,不能跪在这儿?”
她拼命想将孟晋年拽起,可即便孟晋年已近五旬,他也还是一个男子。只见他一把就将孟文英甩开,然后继续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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