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文英崩溃不已,她朝着孟晋年大喊:“父亲,你非要为孟祈死在这儿是吗?”
孟晋年低头苦笑,孟祈犯的是死罪。褚季故意将他丢去石浦县,让他在钟正的算计之下落得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。
他的儿子,夹在褚临和褚季的算计之中,他们,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性命。
他后悔,早应该死命拦住孟祈,叫他不要淌这趟浑水。想到这些事,孟晋年恨不得能将这两个人给杀了。
只可惜,他们出生便在云端,即便他孟家先祖为开国功臣、百年世家,又能作何。
他只能跪在这里求,求褚季能够大发慈悲,放孟祈一条生路。
谁料,孟文英却突然拔出了自己发间的簪子,将那尖头对准了自己的喉咙,“父亲,我才失了兄长,不能再没有你了。”
这般极端之举才叫孟晋年稍微从孟祈将死的囹圄中挣脱出来,他撑着膝盖站起,一掌拍掉了孟文英的簪子,厉声问她:“你要逼死我吗?”
孟文英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,她摇头否认,“父亲,我只是想你顾及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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