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有用吗,丧什么?难道我不做别人就不做,你不做科场就清平了?”
他们果然在科场动手脚!
想到状元湖永远沉没的人命,他气火攻心,当即掀开帘子,便被里面的景象惊到咋舌。
微光下,两人赤i身i裸i体,玉堂被闻既分开了双腿抵在墙上。
玉堂本是歪垂着头,头发蓬乱,疲软无力,面如死灰,像吊死鬼一样惊悚骇人,本根无法与白日里仪表堂堂的公子联想到一起。
玉堂这个体位正好看见了他,定了两秒,这两秒颇为漫长,慢到他清晰地看到玉堂眼瞳每一个细微的表达,愣住、疑惑、冷漠、自嘲、无视、自弃……
他的情绪从愤怒到震惊到悲怜,他意识到玉堂就是一个受害者,与白檀一样的是闻既此类的玩物。
区区一个闻既,他不是得罪不起。他摸到一旁的麻绳就准备把闻既绑起来。
玉堂这时连忙向他撇了撇头,要他出去。
他握着那根麻绳,担心地不肯挪步。玉堂当即抱住闻既,从一潭死水变得生动起来,主动耳鬓厮磨,防止闻既察觉,并再次向他摆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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