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漫长的两秒,玉堂的眼神从惊讶到得意,到挑衅,再到诡谲,锁定着他,整个人的神态从一个吊死鬼变成了艳鬼,释放着危险及邪恶的信号。
他忽然察觉某种异样,他们三人,玉堂看似身处劣势,却是真正的猎手,他是那个猎物,而闻既只是块诱料。
像上次一样,玉堂又得逞了。他对玉堂的情绪顿时从怜悯转变成被戏弄后的憎恨。
他俩对视,不言一语,但他的无能狂怒和玉堂尽在掌握的阴笑已经压过雨声。这大概就是读书人之间的“惺惺相惜”。
他甩开帘子退了出去。
闻既兴奋道:“你原谅我了?”
玉堂:“好了吗,我想喝酒。”
闻既:“好了!你终于肯说话了!”
玉堂:“把衣服穿好,我们吃酒,好好说话。”
“好!”闻既对玉堂言听计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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