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景深面前,提起这个隐疾,烛桥桥的第一反应已不再是那些黑暗岁月里的耻辱和愤怒,只剩下在心上人面前的羞涩和委屈。
卫生间里的水龙头有些坏了,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明显。景深抱臂站在门边,“裤子脱|掉,看见那个东西了吗?站在那儿——”他语气变得温柔,
“我下令,你再尿。”
时间能淡化一切,时间也能让原本已经习惯的事情重新变得敏感。
烛桥桥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烫化,“......我已经好了。”
“哦?真的么?那尿给我看。”
烛桥桥快哭了,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“哥哥去外面好不好就像我们从前——”
从前景深一般都会顾忌着小爱人的自尊,每天入睡前都会亲亲他的额头说出命令再让他自己去更衣,从来都没有这样盯着他——
景深毫无怜悯心,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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