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现在不想......”
“你想。”景深极其恶劣,“我家不招不听话的佣人。”
烛桥桥被捏住软肋,转过身,一滴泪滑过白嫩的脸颊从精巧的下巴落下。这是今天第二次当着景深的面脱衣,烛桥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慢慢剥开。
布料的细微声响停下,景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下令。
“可以了。”
烛桥桥崩溃地闭上眼睛哭出了声。
......
水声停下,烛桥桥大脑一片空白,恍惚间好像有人给自己穿上了裤子,景深看着他满脸的泪叹了口气,用手慢慢一点点擦干。
“哭什么?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。和我分手了就开始害臊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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