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也这么跟我保证的。”景深冷冷道。
其实没有,但烛桥桥早就不记得了:“这次是真的,呜,明天做不成饭了哥哥。”
不是很疼,但明天要做的章鱼小丸子和糖醋里脊的食材都准备好了,不做就会浪费掉,浪费的是景深的钱。
“这样啊,你说的也有点道理。但是怎么办呢,怕你不长记性。”景深漠然道。
烛桥桥:“会长的哥哥。一定会。”
男人不听,冷面判官状:“我不信。不如这样,咱们换个地方打。”
图穷匕见。景深用尺子打了下腰下面,烛桥桥愣了两秒之后,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红。
景深平时也会拍那里,但那都是下意识的连带动作,男人做的无比坦然,似乎都没意识到自己拍的是哪里的样子。所以烛桥桥虽然会害羞一下,但不会害羞很久。但现在景深要打他,要认认真真打够了数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更何况......更何况从前两人在床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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