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这个行为实在让人羞耻。
“愣着干什么?跪床上,撅起来。”男人却没留余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后。
烛桥桥慢慢咬牙,他爬上床,摆出男人要求的动作后,感觉身体麻地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凳子发出声响,景深似乎站了起来,身后有风,阴影罩住了床上瑟缩的美人,刑具距离皮肤只有一寸的距离。
疼痛炸开前夕,景深却叹了口气:“桥桥见过刑部被杖刑的犯人么?”
烛桥桥一口气没上来,咽口水的声音很响:“......啊?”
“被杖刑后,衣服会黏在皮肤上,想要治疗,就得活生生撕下,生不如死。”景深语气坦然,似乎真的在担忧。他附身,温柔提议:“所以咱们把裤子脱了打,好不好?”
可怜的少年还没做出反应,身后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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