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林楚一正忙於为「新生活」奔走,无暇见面,两人约定每晚通话——可就连这件事对钱鹤来说,也像一个人夜闯凶宅一样可怕。
她完全无法预料今天的林楚一会带来什麽关於在龙伏盖生活的「好消息」。
她听不得那些。
钱鹤试了心理谘询、威士卡和鱼油,最後发现还是褪黑素更能让她入眠。
但痛苦从睁眼就开始持续了。
脑袋里掌管理智的那个声音告诉她,林楚一不可能在龙伏盖久待,但此时对方正沉浸在「终於有方法能让我喘口气」的庆幸中,就算拉也拉不回来,不如安心地等待,等待她碰壁,等待她开口抱怨「这个地方真是又土又穷,我真不知道还能去哪」的时候,再讲出「你可以跟我一起住」的台词。
可脑袋的另一部分似乎完全接收不到这些信号,只会不停地询问:「如果她投降了怎麽办?」
如果林楚一这辈子也走不出自己心里的高墙,她不可能永远等在那里。
那样的话,这段关系就必须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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