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昼也缩了一下肩膀,他也是话出口才反应过来不对,汗阿玛何等人,怎么会对女眷对手,再者,这么些年下来,他对额娘如何,自己难道不知道吗?他就是再如何,也不会对女人动手的。
他也是昏了头,竟然对着汗阿玛质问。
胤禛也并不是要找弘昼的茬,他转头不打理弘昼,而是盯着太医行针。
耿文华青白的面色,逐渐开始略有些转换,不过和将死之人也没多大区别,之前就是尸体的面色,现在是即将要死的面色。
胤禛在太医后面站不住,又嫌弃弘昼碍事儿,拽着他将他推到门外去:“你在外面候着吧。”
弘昼不愿意走,扒着门框往里面看,心里十分惶恐,他既不知道自家额娘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,又不知道自家额娘还能不能有活命在,若是额娘……他可怎么办?
太医一下午都在忙。
开方子,扎针,研究药方,两个时辰换了两次方子。不光是有喝的,还有贴的。
胤禛跟着太医转了一下午,只等到一个不太确定的说法——若是能熬过今晚上,说不定还能有救。若是……怕是今晚上就会咽气。
当然太医的话不会说的这样直白,但胤禛和弘昼都是能听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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