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昼呆愣愣的在门槛上坐了片刻,问胤禛:“可要让塔纳回来?”
塔纳现下怕是已经快到广东那边了。
胤禛摇头:“不用,我相信你额娘,你额娘肯定会没事儿的。”
他站起来,看向耿文华的书房,靠着窗户放着一个地球仪,应了耿文华的药企,这地球仪做的很大,他站在这里,一眼也能看见上面的字迹标号。
现在胤禛心里是一团乱,一会儿是耿文华之前说的那些话——百年国殇,一会儿是躺在床上的,面如金纸的耿文华。
他信耿文华说的话,他没有理由不去信。就算是没有这天罚,他也信。
毕竟,耿文华为什么要诓骗他呢?
若是后来大清落入到那样的境地,史书上要是提起来,会说什么?如今史书上是如何记载五胡乱华的呢?大清真的要像是那些帝王一样,背负上永生永世的骂名吗?
背负骂名也就算了,胤禛觉得自己还算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,他从继位,就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怕被人评价的。因为不管是摊丁入亩还是火耗归公,他损害的,都是掌握着毛笔纸张的那些人的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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