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如何,神仙又如何,谁会想娶一个麻烦脆弱,金贵且不受宠的公主?
沈家的人对她太好了,他们怕她进了别人的宅院受欺负,宁愿养她一辈子。
说来说去,其实鞑靼不失是一个好归处,死也不会有人看到,看不到也就没有那样伤心。
她是这般麻烦的人,想来即便与身为侍女的惟宁相比,聪明的也会选后者这样健全的。
可她的身份在这儿,即便不好,也不许别人轻贱。李笑笑思忖了片刻,还是说了出来:“笑笑些许不如惟宁陪您久,但笑笑与她并不一样,愿厂公认清,惟宁不论如何不能压过笑笑。”
“还有...”
李笑笑话音未绝,陈菩便丢下了那双绣鞋,将李笑笑往拔步床上一扔。
方才在外头没摔着,此时尾巴根磕在冷硬的床板上,却是着实疼了下。
李笑笑撇撇嘴,暗道一声坏事不禁说,正想揉揉尾巴根,陈菩扯过了她的手,探到了榻下已经晕死过去的惟宁鼻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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