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宁的鼻息已经浅了,浅的近乎没有,李笑笑好像沾了什么秽物,连忙就从陈菩的掌中脱开了手:“是惟宁么,厂公这是何意?”
陈菩默声,伸手想去挑纱幔,却发觉这地方不像女儿家的闺房,是没有什么劳什子的罗帐纱幔来给这娇气的小公主遮羞的:“公主又为何会觉得惟宁可以压过你。”
陈菩侧目,双阴沉沉的凤眼映着小公主白皙单薄的身子,辩不出来喜怒。
小公主其实很漂亮,无一处不是,可她实在太瘦了些,也太…自视卑贱了些。
他想听她心里头的话,不掺一分一毫的假话。
身上落下的炽热目光让李笑笑别扭的往后撤了下。
与虎谋皮,与狼共舞,和在刀尖上舔血没什么两样,可拔步床下是一个险些死去的人,身上那点子疼也疼进了心里,李笑笑是怕的,可她已经上了一条绝路,容不得退缩。
因而她只能强压下自己的惧意,倾身缠上了陈菩的胳膊:“厂公问这些话,可喜欢笑笑多一点么?”
“呵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