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看着惟宁脚步匆匆的往遗宫赶,陈菩蹙了蹙眉,横在了惟宁跟前:“咱家说的话又忘了是么?”
“寒...”
“厂公...”惟宁袖里藏着烟杆子本就心虚,此时被陈菩一唤,登时瞪圆了眼睛,如见地狱阎罗般。
大抵是因为惟宁觉得他不会杀她,所以她向来是个最会拱火的。
彼时见她这副模样,陈菩不免疑惑,垂目看着惟宁手中的小木盒:“拿的什么?”
“是糖。”惟宁灵机一动,连忙将拿着糖的那只手抬起来,推开小木盒的盖子:“公主喜欢吃糖,正好肃月的干娘那里有,我去尚食局取了一趟而已。”
“果真?”陈菩微微俯身,凑到惟宁手上闻了下那木盒子里的味道。
“那当然了,厂公不会是想贪六公
主的糖吧?”惟宁甜笑了声,连忙推上了盖子,木盒险些刮破陈菩高挺的鼻尖。
她的动作虽快,可木盖推出的那股子糖香还是钻进了陈菩的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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