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股很奇怪的甜香。
去接小公主的时候,他记得恼她,她为了哄他,给了他一块糖。
那样甜腻腻的味道,陈菩虽然厌恶至极,可仅仅尝过一次,便记得清晰。
大抵饴糖都有这种腻歪人的甜香,可惟宁手上这盒子,甜里却带着一股子怪异。
这味道让陈菩心里泛起一股子奇怪的滞痛感。
可尚食局的张姑姑是个良善之人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他将小公主的饮食交予张姑姑,也是尽信张姑姑的。
因而陈菩也没有过多猜疑,默了半晌才道:“这种破东西填不了肚子,你与肃月都在尚食局待过,咱家已命人将遗宫的小厨房搭起来。支取的银钱,到咱家哪里取。”
“你也到了该寻夫家的年岁,需要什么钗环首饰从咱家那里支取即可,咱家不会少了你体面,瞧上了哪个,记得与咱家坦言。”
惟宁与他,的确有过一段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然而他之所以保护她,不过因为她名字之前的王字对于他来说很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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