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景阳宫那事,李笑笑昏迷许久,她所记的唯清醒时江贵妃所言的那些话,而对于沈家上奏之事,她幽居在公主府中,并不知晓分毫。
只知道她的二哥哥现今要夺位,少不得沈家的支持,可是现在的皇后是楚希然,那个女人怎么甘心让她的哥哥做天子...
但二哥哥是一定要做天子的。
想着这些事情,坐在浴桶里的李笑笑也睁开了那双狐眸。
没了白绸遮挡,小公主那双狐狸眼里因着水汽氤氲泛起湿漉漉的疲态,光想着这些事李笑笑觉得有些乏味,吉福在浴桶边放了点心果子,李笑笑将泡在温热水下的玉臂探出,伸手拿起了一块杏仁饼。
酥饼是昨日陈菩买的那些,今日才被吉福打开,饼皮还是酥松的,可一口下去掉了不少点心屑,有的沉进了水里,有的压在水上浮着的花瓣上,花瓣在水面上轻晃着移动,原本被遮挡住的红梅也露出了真面目。
尖梢泛着蛊惑人的红,比浮在水中荡走的花都要靡艳,陈菩不声不响立在盥室,盯着李笑笑又咬了一口酥饼,缓步上前,将掌背贴到了李笑笑脸侧。
陈菩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怪异的灼热,昨夜更甚,尤其是紧紧被他架到身上时,李笑笑便觉得陈菩身上烫的人发慌。
故而,因着这只忽然探来的手,李笑笑被陈菩吓得一颤,手里头的酥饼打滑,一下就坠进了浴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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