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远强行睁开几十斤重的眼皮,目光空洞,所看一片模糊,脑子不清醒,昏昏沉沉地“嗯”一声,“你讲,我听着。”
路远从他八点半叫醒开始,就一直昏迷状态,除了吃早餐时,醒了二十分钟,结果一碰数学书又睡过去,这让不停地讲题的程峰又恼火又憋气。
看着路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他恨不得连环巴掌把他扇醒,他讲得这么努力这么用心,为什么就不能听一点呢,哪怕回答一下问题也好。
程峰握紧拳头,指节咯咯作响,头脑一热,他就用纸杯打了半杯凉水扑向路远的脸。
路远瞬间清醒,第一反应就是想掐死程峰,他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,愤怒道:“你特么有病吧!”
程峰越讲越难过,气得眼眶红红的,声音也充满哀怨,“为什么我讲那么久的题你都不听,我讲得那么辛苦,理都不理我。”
路远咋舌,程峰这副受委屈的媳妇样,怎么让他下的住嘴骂人,原本几个带妈的词儿硬生生被他憋回肚子里,他无语道:“那你也不能扑我啊,你看看都湿了。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,叫你好多次都不醒,我能怎么办?”
“那你不能摇醒我啊?你手是废的吗?”
“我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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