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干嘛舍不得出手,好过你一言不发拿水扑我,真晦气。”
程峰近乎要哭出来,他愤然站了起来,坚定地朝门口走去,“我也不是那么稀罕三百块钱,你不听我拿来也没用,我今天就跟阿姨说我不做了,你找别人去吧。”
路远一听,心凉半截,这下完蛋了,他好像把人惹过头,往前爬几步,抓住程峰小腿,“唉我开玩笑的,我睡糊涂了不清醒,真的你不要跟我计较。”
往往柔弱内敛的人隐忍生气,会引发比外向的人更恐怖的后果,程峰义正言辞道:“如果不是看在我妈面子上,给你补习我来都不来,浪费我时间!现在这个样子,不止浪费我的时间,还浪费你的时间,既然不想听,为什么一开始不拒绝,彼此消安勿燥不好吗?”
天杀的,谁也没告诉他,程峰生气起来这么恐怖,路远忽然觉得靠哄似乎完全不能压制程峰的火气,反而会更令他愤怒。
现在怎么办,他没有哄过人,也不知道怎么哄人,一般跟人闹僵了,他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,不交流不面对不解决,可是他以后还得在学校混,还得在宿舍住,他不能不解决这件事情。
眼看程峰挣开束缚往前走,路远忽地站起来,一下从背后抱住程峰,由于惯性力,两人跌倒在地面,程峰上半身压着路远,头抵在他的胸膛处。
程峰清楚地感觉到,腰间正环着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,充满保护的安全感,明明这人比他还要矮半个头,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?这种感觉像极了小时候一把扑进母亲的怀抱,极为温暖,令人无限遐想。
程峰顿时脸颊霎红,他不敢动,因为一动他就能感受到压在手臂间,那股温热、蓬勃发展的东西正在跃跃欲试地抵着他,太过滚烫。
路远自然不知程峰所想,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扯着嗓子吼道: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程哥,信我这一回好吗,我真的真的真的会好好听课,不给你添乱子,我路远对天发誓,如果没做到,老天爷就收走我的零花钱,受尽一生穷困潦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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