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傅烬延猛地起身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,杯子落在地面撒下一摊水痕,蜿蜒着勾勒出他现在暴怒的模样——英俊的面庞因为怒火变得更加暴戾,眉心纵纹乍显,用力紧握的手甚至都能听到阵阵骇人的咯咯声。
佣人听到碎裂声个个跑进少爷房里,看到傅烬延的表情后又猛地低头,生怕邪火撒到他们头上。
傅柏延还没踏进大门就听到自家二少爷响彻天际的声音,得亏老爷子在老宅待着,不然被这一嗓子惊得饮恨西去也说不准,他神色不明,嘴唇抿着看不出情绪。
“还不收拾?等着少爷自己动手?”他上到二楼书房,手肘还挎着自己的西服外套,直到佣人接过他才腾出手,内衬卷到袖口折起,他坐到主位的太师椅上,闲适地看着这场闹剧。
佣人赶忙把东西都收拾好,不到三分钟水迹,地毯都焕然一新。
书房里只剩下兄弟两人,没了外人在,傅柏延才真正露出他不怒自威的一面。
“我看你规矩是都学到狗肚子里了,母亲惯着你,纵着你,替你遮掩一些腌臜事……”说到这里,傅柏延才真正站起身,一瞬间扭着傅烬延的脖颈就摁到桌面上,感受到反抗的力度,他这才叹了口气,抬头踹在膝弯,咚地一声,傅烬延跪在了地上。
这时候傅烬延额头才冒出冷汗,他也是蠢,脾气撒到这神经病头上,今天不喝一壶眼看是过不去。
“为了个玩物,耗了那么多资源,至于吗?”傅柏延轻慢地点了点电脑上模糊不清的人像,只是个少年的背影就勾得自己这蠢弟弟动了心思,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物,能牵引凡心的都是累赘,他们这些家族里,就别说什么情啊爱啊,联姻后的资源置换才是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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