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烬延瞳孔一缩,本能地想要开脱,他叫他哥神经病不是没有依据,这人连自己养的宠物都能丢弃,更不允许他有什么心爱之物,说什么不能过于喜爱,过于投注精力,每次在送给自己东西,好不容易生出些耐心就狠狠夺走。
一次,两次,傅柏延的耐心都用在这里了,他的乐趣好像就是毁灭一个人的喜爱,自己足够封建,巴不得全世界所有人都按着他的规矩走。
是东西就丢掉,是人就发配国外,傅柏延总有方法让他眼里定义为“累赘”的事物消失,等到傅烬延再也提不起兴趣,然后才微笑着把东西还回来,美曰其名“哥哥只是替你保管。”,每一次都乐此不疲。
这个疯子。
傅烬延压下怒气,挣扎着起身,拍了拍裤腿沾着的灰,装作毫不在意的嘲弄道“只是个玩物,我在意什么?意思得罪我我不能报复?那我要这权利地位当干饭吃吗?”
他猛地推了傅柏延一把,生怕光是说不够,还得用行动表示对这件事情的愤怒,表现出来自己真的只是把涂间郁当玩物。
不能被傅柏延看出一丝蛛丝马迹,不能给傅柏延继续夺走摧毁的机会。
涂间郁不一样。
心爱的人怎么可以被那样摧毁湮灭在废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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