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煞有其事的拍了拍自己弄好的一堆土,心里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,眼看还剩下一点没有收拾完整,带着手套的手许是有些不甘心,加快了些速度,赶在雨粒变得越来越大前回到廊下。
“呼——”涂间郁长舒一口气,摘下口罩还有戴在头顶的纱帽,诅咒过后他的体力直线下滑,干了没多久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气喘吁吁。
那天过后他把所有人都撵走了,房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个人,发了两天呆,他终于决定自己之后要干得事情。
不出去那就种菜吧,合格的种花人具备的必备技能。
显然人在独立的时候可以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,他无师自通了做饭,松土,画画,他发现自己的情绪都变得有些平和,之前的伤痛都在慢慢的愈合,只是午夜梦回总会再一次回到黑夜里。
他仿佛又变成游魂,看着白花花的肉体被摁倒在漆黑的床榻上,极致黑衬得肤色更透亮了,无数双大手握在皮肤的各个部位,用的力道都要把这些部位捏碎,然后披着人皮的恶鬼狰狞的笑着,捏着那柔嫩的白肉塞入口中,唇齿泥泞得落血,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,漆黑的瞳孔都闪着绿光,全部的视线又聚集在他身上。
涂间郁惊恐地坐起身,捂着胸口不住的叹气,看到打在玻璃上的雨珠,才又惊觉这是又一个雨天。
手机里倒是不停地推送新闻,他却和鹌鹑一样不敢打开,谁知道一旦接入,自己的地址会不会再次泄露,再次沦落到下一个人手中,再一次失去自我。
或许男人们看到他这样都会高兴得手舞足蹈,滚烫炽热的灵魂终于有了弱点,终于知道何为惧怕,火焰一点点褪光到焰心,微弱的幅度只能做到取暖,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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