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说,你的妻子儿女还能留一条命。”陈恪拿出手机给他看视频,他的妻女正被绑着,惊惧万分得哭泣,抢抵在他们额头,仿佛下一秒子弹就要钉进去。
“呜!呜!”陈恪给他摘了麻绳,“我说我说,有人让我偷文件,就是这半个月,他总是晚上的时候才会出现,他说只是做几个绊子,我就能拿到几十万……”
……
“老板,显然是小少爷玩物闹出的事情,不用告知他吗?”陈恪手里翻看着资料,抬了抬眼镜语气里没什么情绪。
“小孩子小打小闹而已,就是没管好,玩得太过火了些,抓紧吧,阿延看起来很喜欢这次的人呢。”傅柏延站在院子里的许愿池抛银币,大拇指一翘,手掌一盖,正面。
“关到我那里吧,我也想看看有什么地方吸引人呢。”傅柏延嘴角习惯性翘起,眉尾散漫的落下,阴柔俊美的五官透着些许邪气,像是脸上温和的面具寸寸碎裂。
陈恪却不免有些不寒而栗,大少爷最喜欢用平静的语气说一些很毛骨悚然的话,也不知道是是专门作对,弟弟喜欢的东西,无一例外都要夺走。
晴空白日突然出现的惊雷像是预告,没一会儿,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斜着下来了。
菜园里被收拾的很规整,学着记忆里母亲的动作,挤出来的一道道沟壑,松软平润的土面被包裹其中,看起来很像那么一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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