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折腾翻出暗无天日的房子,还没有呼吸过自由的气息,就又被推到下一个地狱,他像个物品,在这其中,被轮转,被破坏。
“涂少爷,起床了吗。”陈恪在问外装模作样的敲了敲门,没等到回复就把门开了,好像只是一个礼仪上的问候作用。
“起床?呵,请人做客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涂间郁站起身,不动声色的捏着床头柜的小刀,在快要临近男人的一瞬间,凌空狠劈。
……
“怎么这么怠慢客人呢,阿恪也太不礼貌了。”傅柏延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的喝着茶,还没分出视线余光就看到透亮的白了。
琥珀色的眼珠因为剧痛饱含着泪水,水汪汪的像是盛满了天际银河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陈恪低头示意,但还是没有把涂间郁的胳膊安回去,涂间郁被压着跪在地上,脸皮和骨骼好似一起被碾碎撒在了尘埃里,脱臼的痛苦都好像被稀释过了。
“别哭,就问几个问题。”傅柏延站起身抽出手帕,居高临下的擦拭着他因为生理性疼痛挤压而出的眼泪,杏白的手帕只是刚贴上去就被打湿了,绸缎似的面料好像都不如他本人皮肤的细腻,饶是见过无数美人的傅柏延也不得不喟叹少年的美貌,光是这样就被束之于魔盒的事实倒也就显得不足为奇了。
涂间郁嫌恶的想要偏过脸,又被强硬的抬起头一点点擦过泪痕,“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听话。”
男人的语气像裹了层冰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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