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柏延决心要抹消掉他身上不安定的因素,塑造一个绝对压制的环境,高压下的涂间郁应该按照他的意愿生长,枝桠应该按照他制定的方向延伸,而不是继续鬼鬼祟祟做些无意义的行为,平白惹下一顿惩罚。
第一次禁闭只是三天,之后的每一次都会往上叠加,房间的大小也会越来越小,最长的一次,涂间郁被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子里,翻身骨骼都会狠狠装在墙壁上,指甲死抠着墙壁又留下哀鸣的划痕,密密麻麻的数不出次数,具体几天涂间郁其实也忘掉了,只是再次出来,花园里的叶子已经有点泛黄了。
涂间郁在那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,不说话也就意味着不会犯错,不犯错他就不会再一次被塞到那个小房子里,直到刑满释放,他才能从监狱逃脱,以至于之后如果路过那几间房间,他都会绕一条路,光是经过对他而言都是一种痛苦。
“最近学得怎么样?”
哦,这是他的饲主开始询问他的成果了,涂间郁顺着傅柏延的心意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幅度,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是一尊被人爱抚很多次的瓷瓶,釉质的白色柔柔的发着光。
好像听话的孩子就该是这样,艳绝的美貌就该配上安分守己,温柔和煦的性格,就该一举一动都规定在条条框框里。
“都掌握了,您还想要我学什么吗?”涂间郁放下汤勺,刚咽下的温汤在胃里温暖的流淌,他现在好像连基础的饥饿都没什么概念。
可是不吃饭又会被丢到九号黑屋,傅柏延从没心软过,他和傅烬延的性格简直是天差地别,犯错如果在傅烬延那里还有回旋的余地,可一旦到了他这里,一步踏错迎接他的就是层出不穷的惩罚。
涂间郁不是没想过斗争,挣扎,撞南墙的后果就是差点被傅柏延抹消掉他存在的人格,禁闭,精神控制,任何一条单拿出都能毁掉他原来鲜亮的色彩,事实显而易见,傅柏延巴不得他没有自己的思考,自然也别提什么反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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