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问他到底喜欢不喜欢,没人考虑他实际就是个直男,却还是一厢情愿的把一切情意都奉献,遭到拒绝便开始懊悔愤懑,接踵而至的便是质问凌迟,继而又是周而复始的折磨。
涂间郁晃了晃脑袋,决心要把那些人都剔除自己的脑海,他现在已经恢复大学校园的课程了,傅柏延没和那几个人渣一样蛮横的阻断他的学业,反而找了好多个权威老师来给他授课。
可是这些老师也是十足的冷漠疏离,他的求救哪怕只是只言片语,单单只是一张简单的纸条也出不去这座樊笼。
涂间郁不免想起那次老师刚来,大概是他的事迹比较出名,老师刚好是他本专业的代课老师,目光只是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几眼就收回了视线,课后他的一张纸条塞到老师的手心,他的心脏跳得很快,像是为了一场名为自由的逃亡而感到高兴。
纸条的内容仅仅只是一句SOS,那天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老师,傅柏延却是又一次出现了。
踏着最后一丝稍稍褪去的余晖,男人踩在明暗的交界处,光芒刚好打在他高而挺阔的髋骨,隐在黑暗里的唇线绷成一条直线,极黑的瞳仁在黑夜里压根看不出,可是锐利的目光像是刻刀剜在涂间郁的后颈。
他开口了“我说了吧,别搞那些小动作。”语气掷地有声,平面如同砸下一道惊雷。
涂间郁甚至都来不及解释就被陈恪关到用来禁闭的房子里,那里倒也不是漆黑一片,甚至到了饭点都会有人送饭,可是就是寂静,死一般的宁静。
人类是群体性生活的独立个体,这个道理在涂间郁小时候的就很明白,人类压根无法脱离外界的一切诱惑,天生是比较喜欢热闹喧腾,如果真的把人丢到这样安静的环境里,剥夺任何可以交流的事物,不出几天,人就会疯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