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得不到一丝一毫的解脱,他在这样的地狱里恨不得直接死掉。
“哎呀,居然还醒着吗。”傅柏延的出现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,他的手掌先是指了指已经被撑出形状的喉咙,像是检查他的作业,夸奖的语气说“小狗吃得很棒。”
涂间郁的手被解开束缚,被如此放置的折磨让他已经不敢在说些脏话,被抱起来抽离的一时间,他听到清脆的啵一音。
他肿起来的面庞靠在傅柏延的手背,同时伸出手握着男人的大掌,边说话眼泪边往下坠,他听到自己声音是怎么下贱卑微,是怎么跪在地上痛哭流涕。
“...求求你...原谅我....我不该那样对你...原谅我....”滚烫的泪珠让傅柏延的动作一顿,他听到自己叹了口气,像是真的宽恕这个无情无义的婊子,偏偏他捏着涂间郁的下巴落上一个吻。
“可惜呢,我是个疯子,当然不会原谅,我只需要你赔罪。”
“现在变成这样。”涂间郁的臀瓣被狠狠扇打着,听到少年控制不住的哀嚎还有向前爬的动作,傅柏延撑开那口早就肿胀的穴,肉刃抵在穴口,强硬的操去所有阻碍,死死扣在最深处,粗大紫黑的阴茎装开了体内的肉环,子宫好像都要移位。
涂间郁被这样的刺激还有痛苦激得只能往前耸动身体,又因为交握的手掌被扯回又一次撞在阴茎上,因为过于用力胯骨和臀瓣甚至撞出了沉击音,他好像听到了地府里的判官在说话“都是代价。”
“呃..啊..好重....轻一点...”啪啪不断的撞击让涂间郁痛苦不堪,他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,脸颊被摁在等见面说都快要贴住他先前流下的那一滩液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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