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脏,好脏,涂间郁想要偏偏头。
“舔掉。”傅柏延压着他的大腿发力,摁着他的脑袋去狗那些液体,涂间郁只是紧紧闭着眼,为此遭受了数百次的凿击也没有软下骨头。
更痛苦的是他的阴茎被狠狠攥住,“露出舌头,除非你想以后都用这个地方尿尿。”
身为男人的权利也要被尽数剥夺,涂间郁闭上眼睛,泪珠滚下的瞬间张开舌头,露出一点点粉色唇瓣。
傅柏延抽出阴茎,撸动了几下后射在他的嘴里,量很大,涂间郁要吐出来了,又被手掌捂住,直到被逼着全部咽下去才得到释放。
“咳咳...”涂间郁歪着身体,这时候看着傅柏延才觉得害怕,他撑着身体想要逃开,又被压着脖颈拖到男人面前,许是这样的行为刺激到了男人。
阴茎直直地肏到口腔,直到他的鼻子呼吸到他的囊袋傅柏延才停下进入的动作,他轻蔑的扯起涂间郁的乳珠,嫌恶心吗,那之后可是天天要做肉便器吃精喝尿的程度。
“舔。”傅柏延给了他点提示。
可惜涂间郁早就没了气力,大脑没转过弯,所以压根不知道这是唯一可以得到喘息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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