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在办公室还好说,门一锁别管里边儿是怎样的春宫暗涌,出了门儿照旧滴水不漏。
可这会在轿厢里,谁也说不准电梯会在哪一层突然停下。
“肖凌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”金礼年用尽了力气,但凡将头撇开一点,立马就会被那只扣住下颌的手强硬扳回来,“我求你……”
肖凌习惯了忽略这样微不足道的乞求,犹嫌不够地攫取着金礼年口腔中的空气,甚至几度恶劣地往里面啐自己的唾液,又以拇指按压对方的喉结迫使其全部咽下去。
他完全不顾身下的人怎样挣扎,几乎沉溺在这一时半刻的欢愉中,连电梯什么时候停下也浑然不觉。
金礼年彻底慌了神,唯恐电梯门一开,来往的员工会撞破这一场见不得光的苟且,撕碎肖凌在明辉的所有体面。
他不是没经历过,哪怕宅心仁厚如肖兴健,只要染上这一层风月的嫌疑,再多功绩也抵不过人言可畏。
实在不想看到肖凌步入这般后尘,不是办法的办法,金礼年缓缓抬起手,朝着他英挺的面容挥了过去。
这一巴掌的力道微乎其微,却太出乎意料,肖凌还是后退了半寸,脸上微微错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