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肖凌便将拳头狠狠砸向电梯轿厢,咚的一声,钢板荡开一阵细碎的嗡鸣,附带着短暂的金属余震。
他两只眼球瞬间爬满细密的血丝,心脏如擂鼓一般,几乎肉眼可见顶起了西服前襟的布料。
听到金礼年脱口而出给他的回答,他的第一反应是——他怎么敢?
愤怒是自然,可盛怒之下,他竟觉察到几丝不同的情绪,令他双腿隐隐发软,耳内嗡嗡作鸣。
万一,万一他真敢……或是说,他背后的男人当真给足了他底气。
这个场面本不该发生的,要是他那晚没有在后座因为那句不合时宜的“我爱你”失去理智,要是他能够早一点意识到,能为金礼年解决问题的男人不只他一个。
这一记重锤无疑是将失控赤裸裸摊在了面前,金礼年闻见了血腥味儿,心想定是他那一下擦破了关节的皮肤,刚要开口询问伤势,下颌传来的一阵剧痛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肖凌的一双手用力地捧着他的脸,低头含住那对略被咬破的唇,粗暴地闯入口腔深处。
金礼年心底一悸,反应过来便要挣脱他的禁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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