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间滚过一阵灼热,厚密烟柱直涌而出。他看着床上那具尽显脏乱的胴体,眉头越皱越深,开始回忆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一步的。
他将人带离会所,放到后座,偶尔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去,金礼年裹着他的西装外套,半陷在车窗边的皮质座椅里,没什么力气,脖颈松垮地歪着,呼吸轻得像缕烟,胸膛起伏的弧度浅淡得几乎看不见,脸上的泪痕却依旧清晰得扎眼。
你情我愿,焉知非福。
卫城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专注开车。窗外光影掠过车身的细碎声响在他耳中无限放大,掩盖了方向盘皮革被挤压摩擦发出的动静。
车辆碾着夜色,一路疾驰,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抵达目的地。卫城不指望后座上的人走得了路,熄了火便推门绕到车后,俯身将人抱起,踏进电梯。
密闭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行的轻微轰鸣,以及从怀里传出的,越来越重的细碎喘息。
他不觉加快了脚步,径直走向卧室,要将怀里的人卸下来,金礼年却开始扭动,身上的西装外套被蹭开,露出下面布满痕迹的皮肤。
卫城皱起眉,试图把他按在床铺上,动作带着警告,不料金礼年上一秒被放倒,下一秒又立刻缠了上来,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,双腿生涩地蹭在他的腰侧。
“你他妈要害了我吗?”卫城猛吸一口气,最后一点理智和犹豫被金礼年没有焦距,却准确望向自己的眼神彻底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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