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这个近似拥抱的姿势,低头含住那张不断吐出热气的唇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,扯开双腿,手指肆意钻进那异常柔软湿滑孔穴之中抽动几下,便从裆里掏出坚挺的性器一点点破壁而入。
金礼年不由自主地发颤,随着他的入侵挺起腰身,男人两只宽大的手慢慢抚摸过来,突然握住,用力往下一压。
“不要……”他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“不要握这里……求你……”
卫城不知就里,仍掐住那截腰肢猛然沉身,难耐地起伏。
置之不理的这一下直接把人插得失了声,又有泪水细细地从眼尾滑落,顺着鬓角没入发丝。
卫城受够了,这一晚上,金礼年的眼泪没完没了。
他想不明白一具被药物支配,将所有矜持与羞耻烧得干干净净的躯体,此时留下的泪水有什么意义,但他确信自己今晚不想再看到这样一张淌着泪的脸,拉起金礼年,自己松开手平躺到床上,随即往金礼年的臀瓣上掀去一掌。
金礼年心领神会地爬上男人的腰胯,反手扶着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,没轻没重地坐了下去。
身体完全敞开,轻易接纳了男人狰狞的下身,内壁自发地蠕动吮吸,几滴比体温更灼人的液体陆续砸在了男人的腹部,沉甸甸地扒着衬衫,在布料纤维里慢慢晕开一片带着腥气的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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