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浑然天成的压迫感,绝非刻意装出来的,倒像是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,像热带雨林中吐着信子的蝮蛇,斑斓的身躯在光影间幽微晃动,看似慵懒随意,那双冰冷的竖瞳却未曾离开过猎物,只待瞬息而至的破绽一到,便会亮出獠牙,一击致命。
欧阳被他这样盯着,脖颈后莫名窜起一股莫名的凉意。
本以为这是个初入剧本杀的新手,定会在自己循循善诱的逼问下乱了阵脚,跳进预设好的坑里,却不料遇上个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,对方性子看着内敛沉静,实则一点都不好惹。
她悻悻地耸了耸肩,转头看向贺春华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“贺老,我手里掌握的线索,就这些了。我目前还没有怀疑的凶手。”
贺春华点了点头,“辛苦欧副官了。下一个,谁来分享?”
“我来。”蔡盛亓率先举手,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得意,“目前我还没有明确怀疑的人,但手里的线索倒有几分意思。”
“先前在书房搜到了柳小姐和康医生的亲密照片,我便转去搜了柳小姐的房间。”
“不得不说,柳小姐的房间可真是处处是机关,衣柜、抽屉、书箱,到处都上着锁,还得解各种密码,费了我不少功夫。”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柳岁岁身上,“不过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不仅找到了能证明你们是情侣的来往书信,信里还写着,你们早就打算好要远走高飞,彻底离开这蒋府。”
蔡盛亓说着,从证据纸里抽出一张,扬了扬:“更有意思的是,你衣柜里有个密码暗格,里面藏着一小瓶无色无味的毒药,还有一封没寄出的控诉信。信里写得明明白白,你的生母根本不是病逝,而是多年前,督军为了迎娶新姨太,被他暗中下毒害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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