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你是想说,你不喜欢这样,对吗?”
他眼里的怒气已然褪去,此刻盛满的是不加掩饰的真诚与热切,像一位执着的骑士,用最坦荡的剑锋,劈开所有迷雾与伪装,直指核心。他将对手逼至角落,卸下其所有甲胄,只为等待一个最真实、最赤裸的答案。
“……对。”
就这一个字,蒋顾章等得指尖都已被夜风吹得冰凉发僵。
“你可以跟我说啊。”蒋顾章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,没有半分责备,全是藏不住的心疼,“有什么事,我们可以说出来,该解决的解决,该处理的处理。”
“可是,”序默丞的声音低哑,带着被海风浸透的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,“是你带我来的。”
“是我带你来的,你不喜欢可以——”蒋顾章险些脱口而出“你不喜欢可以走”,话到嘴边又紧急刹住,重新组织语言,语气放得更缓,“你不喜欢,我们可以走。”
他伸手,轻轻拉过序默丞的手。
指尖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是一颤,那只手和他的一样,早被海风卷得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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