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了外力的桎梏,他却觉得,那一整盅滚烫苦涩的草药,正从头顶缓缓浇下,顺着发梢、脊背,淌进每一寸骨头缝里,将他淋得透心凉。
冰冷的海风一吹,那苦涩便如附骨之疽,渗入骨髓,冻彻心扉。
蒋顾章松开了他。
这个认知,比方才任何一句质问、任何一种想象中的惩罚,都更让序默丞无法承受。
比杀了他,还要让他难以忍受。
序默丞翕动着唇,试图再次发出声音,可那苦涩的药汁仿佛封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序默丞。”
这一次,蒋顾章的声音依旧先一步响起,比海风更清晰地抵达序默丞耳畔。
他的目光投向远处起伏的黑色海面,回忆着游戏里被他忽略的细节,“你在游戏里说……我们……是敌人,要、要各自为战,互相防备,去争夺第一名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