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帐外,各位将士与城内大夫正有序撤离,此番剿匪有惊无险,除了一些伤员还需照拂,剩下的人各归其位。
此番杨指挥使因伤未涉险境,他坐在主帐内批阅着缴获的财物、将士的T恤等花销,直到外头一声通传。
门帘拉起又被放下,来者难得有些局促。
等杨指挥使盖上确认的印章,这才抬起头,目光沉静地看向儿子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似乎是被那名校尉的胡话气狠了,素日里恬静沉着的宁回呼x1微微急促,显而易见地露出紧张之意。
作为父亲的杨指挥使其实不怎么了解宁回,但他知道凡事与陆贞柔有关时,他的儿子便会露出这么一副表情。
宁回定了定神,心知这事瞒不过父亲,便痛快坦白道:“贞柔她……曾是幽州城李府的婢nV,这事祖父也知道。”
杨指挥使点点头,无b平静地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道:“已经赎身了?”
“对。”从父亲平静的表情中,宁回似乎得到了某种支持,“贞柔她人很好,是李旌之胡搅蛮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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