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指挥使没空听儿子诉控情敌是如何卑劣、如何以势压人,但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听了半耳朵。
直到宁回开始满是怒意地讥讽李旌之如何骄傲自大,杨指挥使这才低下头继续写起公文。
“峣峣者易折,”宁回语含不详,“李旌之这副秉X,未必能在晋yAn城屈居多久。”
呈报给郡守的公文一停笔,宁回才终于发现自己说了些什么,不由得闭上了嘴。
反观杨指挥使,竟是半点没把人放在心上。
他搁笔吹g墨迹,淡淡地道:“按大夏律法,她既已赎身,与李府再无什么来往。
“你喜欢她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。唯有一点你要切记:世人难免愚昧,昔日的高门婢nV,如今是孙夫人义nV,是瞒不过有心人的耳目。
“忠国公府虽然远在帝京,但到底位高权重,加之那李校尉还是宸王心腹,此番剿匪有功。年轻人意气争风时,难免打翻了中间的玉瓶。这几日,你俩住在家里,少出门,回绝郡守府任何宴请,等他走了就好了。”
另一厢,李旌之咬着纱布,费劲地给自己上药,行动果断,没有半点骂走大夫的后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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