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得知陆贞柔就住在这晋yAn城,李旌之的心像是雀跃得要飞起来,暗道:自己得赶快好起来才行。
营帐子被人带得掀开,外头钻进来一道刮骨的冷风。
李旌之剑眉倒竖,正yu出言呵斥,一见来人是谁,又y生生把话吞进肚子里去。
他忍下心中的不喜,强撑冷静地说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听见你跟宁大夫吵架,我便过来瞧瞧。”高羡换了一身皂靴玄袍的公门服制,遇谁都能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你们刚刚在吵些什么?李校尉脸都气得白了不少啊。”
李旌之被匪首重伤,眼看命不久矣,是高羡二人将他抬回来的,冲这份救命的恩情,平日再如何傲慢的大少爷也得收着些脾气。
但对于高羡这个人,李旌之实在是亲近不起来,甚至隐隐有些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忌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李旌之拿起案上的金疮药,弹去木塞,仔细嗅了嗅,闻到与行军途中的活络药别无二致的刺鼻气味,顿觉了然,大开大合似的往伤口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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