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说过,狭路相逢,勇者未必胜,但怯者必先溃。
秦烈睁开眼,眸中最後一丝犹豫散去,只余下淬火般的沉静。他起身,换上一身深sE便服,将陶土小瓶贴身藏好,又将之前用过的、包裹失效泥膏的纸巾等可能遗留痕迹的物品小心处理。
他没有直接开门出去。而是再次走到通风格栅前,但这次,他没有拆卸,而是将耳朵贴近格栅,同时将一缕极细微的感知顺着管道向两端延伸,仔细聆听、感应。
通风系统正常运转的气流声中……似乎夹杂着一丝极不协调的、类似高频探测波扫过的微弱涟漪,断断续续,方向不定。
果然。通风管道也被加强监控了。陆云深昨夜绝非无功而返。
秦烈退回房间中央,再次确认自身状态。左臂两处处理过的斑点稳定,T内气血流转平顺,那一丝暗蓝Y寒如细线缠绕金红yAn气,维持着脆弱的动态平衡。脑後能量核心旋速稳定,洒下的光尘温润。
是时候了。
他走到舱门边,并未急於出去。而是等了约莫五分钟,直到走廊远端传来规律的巡逻脚步声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彻底消失。
就在脚步声消失的下一秒,秦烈闪身出门,反手将门虚掩至自动锁不会立刻触发的状态。动作迅捷轻盈,如狸猫踏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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