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柱外的平台上，陆云深听不到秦烈与残念的对话，但他能看到秦烈脸上的表情。那种坚定，那种决绝，让他瞬间明白——这小子，选了最难的那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琉璃！”陆云深转头看向破界者的首领，“那具水晶棺，里面除了武祖的遗T，还有没有其他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琉璃正在用金眼扫描棺盖上的符文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有。棺盖内侧刻着一套完整的‘枢机要诀’，是掌控核心的关键。但现在看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光柱中的秦烈：“他好像不打算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深推了推眼镜，眼镜片上倒映着太极图旋转的光影：“他不是不学，是不想掌控。他想摧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琉璃的手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头，那只金眼SiSi盯着陆云深：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陆云深说，“因为如果换做是我，我也会这麽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惊讶，有钦佩，还有一丝……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如果换做自己，会怎麽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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