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泡出一杯颜sE可疑的茶汤,商渡端起,闻了闻,抿了一小口,放下。没评价,只说了句:“重来。”
于幸运:“……”
一连重来了三四遍,于幸运胳膊都酸了,心里那点敬畏早被烦躁取代。当商渡又开始讲什么“宋代斗茶,以茶汤纯白、沫浡持久者为胜”时,她脑子一cH0U,那段从小听到大的姥姥牌野史脱口而出:
“我姥姥说,宋徽宗斗茶要是输了,就把赢他的人生气发配到海南岛去!这哪是斗茶,这是玩不起就掀桌子嘛!”
“……”
茶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于幸运说完就后悔了,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。让你多嘴!让你多嘴!
商渡摆弄茶筅的手停了下来。他抬起眼,看向于幸运。于幸运以为他要生气,赶紧缩脖子。
可商渡脸上没有怒气。他那双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或讥诮的凤眼里,此刻漾开一种奇异的……兴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