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他慢悠悠地开口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建盏,“他亡国了。”
“权力任X到极致,就是审美。而审美脱离掌控,就成了昏聩。”商渡看着她,语气平淡,却字字清晰,“斗茶可以定优劣,但不能定生Si。他把个人好恶,凌驾于规则之上。这不是风雅,是疯魔。”
于幸运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。好像……有点道理?可又觉得哪里怪怪的。一个b她还五十万、住得像特务、Ai好是收破烂的债主,跟她讲权力和审美?他看起来更疯魔吧?
“啊?”于幸运没跟上,但话匣子一旦打开就收不住,尤其是她熟悉的“八卦领域”,“也不全是坏事儿吧?宋徽宗字写得好,画儿也好,瘦金T,现在电脑字T里都有!就是……就是心思没用在正地方。
“也说过他,说是……’不要小瞧老粗!历史上当皇帝,有许多是知识分子,是没有出息的。隋炀帝就是一个会做文章、诗词的人。陈后主、李后主,都是能诗能赋的人。宋徽宗既能写诗,又能绘画。但一些老粗能办大事情,b如成吉思汗、刘邦、朱元璋。’”
她说得自然流畅,这些都是从小听姥姥、看杂书攒下来的,像聊自家邻居的八卦一样熟稔。
商渡眼底的兴味更浓了,像发现了什么稀有的小动物,居然还能冒出点看似“正经”的见解。他微微颔首,示意她继续。
于幸运受到鼓励,胆子大了点,声音也扬高了:“不过要我说,他最大的问题还不是当皇帝不务正业!”她脸上露出点小得意,像是要分享什么独家秘闻,“是他Ga0不定nV人!你看啊,后g0ng那么多妃子,他偏跟那个名妓李师师纠缠不清,Ga0得满城风雨。野史里还说,他后来被金人抓去北方‘坐井观天’,那些后妃公主下场可惨了……这说明啥?说明男人啊,光有才情不行,还得有担当!连自己喜欢的nV人都护不住,算什么本事?”她说得义愤填膺,小脸微微泛红,也不知是激动的,还是想到了什么。
话一出口,于幸运就后悔了。要Si!你跟一个b你还五十万、看起来就像会有很多“红颜知己”的债主讨论男人要不要有担当?还扯到什么nV人、名妓?!于幸运你脑子被门夹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