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睁开眼时已经中午,捧米若无其事地起床,好像昨夜里崩溃到大哭的人不是她。
她继续了之前的生活,整天没心没肺地虚度光Y,只是闲得无聊的生活到底还是多了一项任务,那就是练字。
杨家每年的新年对联由杨捧米手写,大年三十那天由杨奉玉和杨奉食联手张贴。就这样过了几年,似乎成了一种约定俗成的事情。
腊月初八一大早,杨奉玉像个传旨的大太监一样,登门拜访传唱圣旨。
“我爸要我给你讲,爷爷专门打电话来让你今年好好练字,腊月二十八回家写对联。”
捧米觉得天都塌了,爷爷追求完美,所以对她写对联的水平异常挑剔,不交出一幅最最好的作品,他不会让捧米停止。
“我不,我都嫁人了怎么还要我写!”她声音瞬间高了八度,哭嚎着:“我不想写!”
要不是肚子大了阻碍了她的动作,杨奉玉认为她还会在地上翻滚着撒泼耍赖。
“谁让你书法好?”杨奉玉双手合十,做作地遗憾感概道:“有爷爷亲自教导,你偷着乐吧,这是一种天大的福——气!”
捧米五指成爪,从脑门中间隔空抓着空气,然后反复洒到杨奉玉身上,嘴里嘟囔着:“给你给你,我写字的天赋和福气都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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