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欠打?”杨奉玉抓住她的手,做了一个打人的假动作。
迫于她积深已久的威慑力,捧米瘪瘪嘴,转移话题问起了另外一件事:“爸爸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说?是不是还在生气呀?”
杨奉玉朝她耸了耸肩膀,似笑非笑:“咪咪,你变聪明了。”
捧米想到他生气的原因,悻悻地闭上嘴。
该传达的消息也传达到,该看的人也看了,杨奉玉离开前捏着她的脸左右端详,评价货物一般:“胖了,看来在昼家吃的不错。”
以前瘦得m0着硌手,现在脸上带点r0U,没那么像讨饭鬼一样。
“话我带到了。”杨奉玉再一次提醒捧米:“你别忘记练字,别再惹爸爸生气了。”
于是捧米无奈接受了杨奉玉传达的任务,开始临时抱佛脚地练字。
这一练就是小半月,期间昼明一直没去公司,算是陪着她一起度过这段说者伤心闻者流泪的艰苦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