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昼明的陪伴被捧米恶意揣测成监督,她有疑心病,怀疑昼明是听了杨父的话一直在监视她,好等着随时告她状。
过够了睁眼练字,闭眼洗被墨水染黑手的日子,捧米实在忍受不了,小发雷霆将毛笔在琉璃笔洗里涮过几遍,恶狠狠地狰狞着一张漂亮的脸,动作放缓将笔摔在书桌上。
被霸占了书桌在旁边沙发上办公的昼明淡定地掀了掀眼皮,这样的情况每天都要上演几遍,他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不过还是要给一些情绪价值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手腕疼?”
“我不想练了!”捧米答得g脆,与昼明视线相对后,认真地说:“我要出去玩!”
昼明眼里盛着笑:“好,先歇一歇吧。”
捧米发出意味不明地哼哼声,护着肚子大步出了书房。
昼明没动,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,数到第二百一十秒时,门外传来拖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,然后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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